正正背后背着的长剑,杨争走的很快,伟岸的背影像裹了风,待他上了马,就连背影都瞧不见了。
清早还是好天气,中午就响起了春雷,不一会儿谷雨阵阵。
水中浮萍在水面隐约可见,伴随着“布谷——布谷——”的叫声,浅草没了马蹄,雨透湿了杨争的衣服,湿衣服穿着不爽利,杨争在路边一个小亭子翻身下马,沉默着席地打坐,顺便躲雨。
马儿已是见怪不怪,杨争向来不拴它,它便自去嚼草,嚼着嚼着,嚼进一朵桃花,马儿呸的吐出来,后蹄蹬了一脚旁边的桃花树,引来杨争放空的眸光一凝。
开始起风。
风大雨就更大,亭子只挡得住垂直落下的雨丝,那随风斜飞的雨丝,不归亭管。
衣服更湿了。
大侠已成落汤鸡。
杨争不喜欢淋雨,淋着雨,湿透了衣服,难免就想起些十几年前的往事。
当今皇帝继位前,夏秋交接,百谷成熟之时,曾有一场蝗灾。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飞蝗蔽空日无色,庄稼被啃噬殆尽,迁移又快,便是捕来吃也不够,饿死者比比皆是,难民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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