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我也没怎么做伤天害理的事啊,有钱就潇洒,有女人贴上来就玩,这不是都跟您学的吗?”

        “我还是没您本事大,能玩得出人命,直接把人石姨带进家门里来。”

        “还有啊,石姨也别老说什么‘为我好’了,我就是一烂到底的人,谢振东家大业大,我不行,但还有您的谢逸顶着呢,您怕什么?咱们皆大欢喜,不好吗?”

        几句话,针针见血,往对方身上刺。

        他确实狼狈,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似的怼回去,他也没输,不是么?

        不知不觉,啤酒见底,易拉罐也面目全,谢臻舒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室内。

        暖意迎面而来,才反而让人发觉到早春的冷,他结实打了个喷嚏。

        转进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冷不丁响了。

        谢臻朝后推了一把额前凌乱的短发,眸光里闪过敷衍和不耐烦,他走过去,捞起手机。

        是谢逸发的。

        谢逸:是,我就是学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