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从小,我就知道要一辈子跟你比、跟你争。学画、学琴、还有读哪个学校,我要都跟你一模一样,我卯着劲儿,我知道要什么比你过之而无不及,我妈心里才放心。
谢逸:讲实话,之前我也尊重过你这个对手的,甚至很可笑地,还想得到你的认可。但看看你现在摆出的姿态,像什么样子,行尸走肉吗?谢臻,你这是打算直接跟我认输?
谢臻脸色冷着,随便扫了一眼,嗤笑,转身把手机丢到沙发上。
倒也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旁人了,饶是这小屁孩,都能自以为是地指点、鄙夷他,是么?
唇角弧度渐渐凝固,谢臻又把手机拾起来,径直把这人拉进黑名单,转身捞起乱扔在沙发上的浴巾,谁知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
嘶,还没完没了?
他顶了顶上颚,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晦暗的光落入深褐的瞳孔,幽深的眼却滞了一下。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漆黑的头像。
「不必理会冷眼与暗箭,你可以往上走,你值得前途无量。」
发……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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