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怎么了？师徒……那你现在把我逐出师门吧。”
良善脚步顿住,拧眉瞅他，有点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
“你不想当我徒弟了？”
“我比较想当你的夫君。”方衡易认真道。
良善脸颊一红，“你想得倒美。”
“什么意思？”方衡易知道他是在害羞，但还是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师尊是不想负责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眼见方衡易的眼睛红了，眼底开始涌现了雾气，良善抿抿唇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硬挺着一张薄脸，“阿易……咳，我只是、只是有点害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假哭。”
“可是善善除了和我做那种事，从没说过要对我负责。”方衡易依旧委屈难过。
良善的目光闪了闪，试探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又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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