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能代表什么？”良善扬眉，睫毛微颤，“这……这很难能代表什么吗？”
“徒儿愚笨，看不出来。”
良善和他对视良久，眨眨眼，突然很快速地说了一句“喜欢你。”
“师尊在说什么，徒儿没听清。”方衡易弯起眉眼道。
“喜欢你。”良善认命地、妥协地、缓慢地、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
“谁喜欢谁？”
“你怎么这么矫情。”良善眼带笑意，装作嫌弃的样子。
“就矫情。”方衡易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缠人道，“谁喜欢谁啊？不懂，不明白。”
“我喜欢你，行了吧。小混账。”良善摸着他拱过来的脑袋笑说，“真是，撒娇鬼。”
“善善喜欢阿易对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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