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山用一点灵气一遍又一遍地抚过他的经脉,姬年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被包裹在温暖的海绵里,又软又暖,没一会,他就缩成团,窝在了白清山怀里。
白清山听到怀里传来的节奏逐渐规律和缓的呼吸,才缓缓收回灵气,轻轻抚了抚绒绒的脑袋,松了口气,困意也随之袭来。
白清山试着施了一个保持恒定温度的法术,四周的风流速加快,水汽一点点从地面越出、凝结,结界里骤然温暖起来。
他满意地抱着怀里的小绒团睡了。
……
姬年以为自己刚经历过生死交锋,又被困在不知敌友的陌生人身边,应该是很难入睡的,结果却完全相反。
或许是长达数日的痛楚磨灭了他的意志,又或许是这个陌生人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总之姬年睡得很安稳,甚至十几年来,他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
姬年习惯性早醒,发现身体的疼痛已经缓解不少,他摇了摇尾巴,直到扫过白清山光洁的脖颈,他才彻底醒过神来。
昨晚天色太暗,他又情绪过激,没能太看清楚这人的样子。
他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救了他的人。
白清山和他现代长得一样,五官内敛不张扬,尤其是他放松时的睡颜,更是衬得他的五官越发柔和,只有鼻梁略微高挺,显出一点棱角,却也不够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