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他长了一副看着就很好欺负的好人脸,又身娇体软,估计真去作奸犯科都让人难以信服。
姬年摇着尾巴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没能得到一点紧张感,看着他因为姿势不当而压弯的发丝,姬年莫名想踩踩他的脸。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姬年抬起前爪,将爪尖收了,在他脸上软软地踩了一下。
感觉触感还不错,姬年想着,正想再踩一下,白清山突然醒了。
两目相对,姬年的小爪子堪堪悬在白清山脸上半寸,顿了一下,又飞速收了回去。
白清山眨眨眼,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角色互换了过来。
姬年从白清山怀里跳了出去,这次没再乱跑,也没摔倒了。
白清山正好坐起来,揉了揉头,感觉有些头疼。
若说姬年昨夜睡得空前舒适,一夜无梦,那么白清山就是完全相反……一夜全是梦。
虽然也不是真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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