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的颢清行:“哇——”
颢清霄愣得松开了捂住师弟们眼睛的手:“好厉害。”
尽管白清山刻意让灵压越过他们,但他还是感受到了那绝对的难以触及的威压。
而且竟丝毫没有动作!
颢清茗不安分地从颢清霄怀里挣脱出去,动静略大了点,踩得地上的树叶“唰啦”作响。
护卫终于察觉到周围还有外人,却已经无力可施。
活似半截入土的男人却还站着,白清山的灵压也略过了他。
见状,男人眸光闪过一丝精光,好似受了刺激,腿也不癫痫了,他鬼厉般地笑起来。
“莫要管闲事!”男人声音尖如厉鬼,动作太大,将喉咙主动送上剑口,利刃划过他的喉结,暗沉好似毒液的血喷涌,瞬间凝出了冰霜,冻在伤口处。
白清山眉头微蹙,眼神瞬间暗下来,像是看见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
清霜感受到主人的戾气,兴奋地颤鸣一声,渴望畅饮更多的鲜血,剑尖下移,眼见就要戳破男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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