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山一把收回清霜,剑尖雪亮,丝毫没有沾染血迹,却仍是不满道:“什么脏东西都好!”

        男人没有听清白清山的话,疼痛让他本能低头,这才看见白清山身边还牵着个孩童。

        他笑得更厉害了,声带受损,笑声变得沙哑诡秘起来,喉结还在不断喷血又不断凝冰。

        诡异极了。

        颢清行偷看出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把想伸出头探个究竟的小师弟抓回来,捂严了他的眼。

        颢清茗不满地用气音抗议:“师姐!”

        颢清行冲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嘘——”出口才发现,自己气音都是颤的。

        颢清霄紧锁眉头,顾不上继续惊羡,只剩下惊恐,连忙再捂紧师弟的双眼,心道这可真是活见鬼。

        姬年躲在白清山身后,紧紧拉住他的衣角,将头埋了下去。

        他不知道白清山为何这次没阻止他面对这样诡异的场景。

        他头埋得更低,目光在黑漆漆的地上扫视着,突然对上了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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