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江公馆的饭局还未结束,卓裕看了好几次手机。

        “你到底是跟谁结婚?”姜宛繁质问,眼睛似深海,有雾蒙蒙的水汽,也有摄人心魂的气势,“我来看你,是我作为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本能。我现在走,是因为,卓裕,我真的真的很生气。”

        姜宛繁释然,“难怪听着有点吵,像在马路边。”

        “既然不值得纪念,又为什么要把它们藏起来呢。”姜宛繁有理有据,“还是在你心里,我没有资格知道你的过去,我这个人,只听得进好话?”

        “不是什么?”姜宛繁咄咄逼人,“那你现在做的事,又是什么?”

        这几日的阴郁情绪似是到了一个阙值,姜宛繁心里堵得慌,脾气冲地脱口而出:“你这是自以为是,自我感动。你是不是还觉得挺光荣?”

        卓裕被问无言,下意识地起身。

        “诶诶,谢谢裕总。”老王降慢车速,伸手摁了接听,开了免提。

        路人报了警,好心人纷纷围过来帮忙。车门打开后才发现,卓裕被移位的副驾座位卡得死死不能动弹。十分钟后,消防车赶到。消防员仔细看了现场后,做出救援决策,“钢筋卡住了右腿,蛮劲出不来,要用液压钳把座位剪断。会有点疼,忍着点。”

        卓裕深呼吸,冷静吩咐:“受伤没有?能不能动?能动就先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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