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裕哥打电话。”
周正说:“他夫人不太舒服。”
姜宛繁坐在床上,还以为是幻觉。听清楚了,慌慌忙忙下床,被柜子一角勾得绊倒,膝盖实打实地跪在地上,疼得她眼泪狂飙。
姜宛繁不适地活动了下脖子,“没事儿,肩膀有点疼。”
发过去的短信姜宛繁一直没有回,他不放心,径直离座去外面打电话。
“他出差了。”姜宛繁把人叫住,“我晚上睡店里。”
卓裕也瞧见了,发话:“是嫂子的电话,接吧,别让她担心。”
周正在次日清晨六点给她打的电话。
到岳海也就一小时车程。
卓裕手腕被灼得一片黑,继而发红,反复作业的位置甚至开始出血。他忍痛,咬牙,额头上豆大的汗往下坠,贴身的衬衣也已湿了不知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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