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哪一次?上次是纹到第三十七分钟时,这次的话,大概是一开始。”G的眼神还是一动不动,“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怕我投诉你?”

        上官鸿信还以为是天花板漏下的空调水,抹了抹脸,水和脸都是沸热的:“不是,被你看得很痛,生理性的。”

        说完他忽然伸手握住G的手,恳求一般,让对方的指尖刚好点水擦过那段金属拉链,刮出令人讶异的声音。仅靠凝望还是太单薄了。

        “可以再痛一点的。”

        “成年了么?”

        “十八。”

        “那就是十七,办的假身份证。”

        上官鸿信失魂又失语,因为他猜得一点没错。

        “你不清楚我的年纪。”G将两根手指插入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硬质烫热的性器官就蹭上他的手背,眼里滋滋冒水,弄得到处都是水,包括那枚指环上,“我比你年长……很多很多。”

        上官鸿信被特殊材料的器物硌得一激灵,按住对方的手不许它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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