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从嘴角一直挺到脸颊,留下一缕清晰水迹,默苍离却歪过头,事不关己般垂眼看着,完全不认为它半分钟前还在自己嘴里磕碰。
“你不是说破皮了么。”
少年只好把头埋得很低,再次撬开入侵过的地方,过分灵活的舌头不停磨蹭侧旁那一枚牙,来来回回沉醉其中,把舌尖当成一把锋利锉刀,要把那颗牙齿磨到平整又漂亮。
“没破皮,我随口说说的,哪天就把它磨平。”
“精卫填海只是神话故事。”
“接吻一百万次大概可以,反正也没人吻过那么多次。”
“那你试试。”
“试试?怎么试?”
似乎被这个回答刺激到,R浑浑沌沌重复着“一百万次”,陡然往下一坐,一只手绕紧对方后颈,一手捏住下体,试图挤进男人其他可以供他发疯的场所,比如还穿着长裤的腿缝。
布料实在刮得表皮难受,R耸了几下就叫嚣不行,用力舔了一口默苍离的嘴唇,又舔一口,没完没了:“不如让我上床,我们先尝试一次,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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