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苍离任由对方拥抱、舔舐,不为所动,直到少年的手擅自揉搓起他的阴茎,才开口拒绝:“你刚才已经把色料灌进去了。”
“没关系,做完再纹,他们说高潮之后毛孔会涨开,更容易上色。”
完全不讲道理的借口。
默苍离倏忽注意到门背后等身高镜子,不知什么时候放置那里的,正呈现出他们类似于交媾的姿态——大概也是少年故意为之。
“你可以同时做。”默苍离说,“换个方向,那里有一面镜子。”
其实并不算一场真正的做爱。
卧室门紧闭,窗户移动到只剩下一条仅供蚊虫飞行的缝,他们犹如被泡在一处水压极高的汤泉里,那条缝就是排水口,默苍离能看见小小的一粒太阳挤入缝隙,幽幽回望自己。
两个人面对面坐立交叠,姿态比拟两尊不端庄的佛,胸膛贴合,心跳共振,连两根膨胀后的性器都要一起流水。默苍离把它们圈在掌心,时不时抚弄几下,指根那枚透明指环不见了,取而代之出现一串琉璃珠,绕着柱身束缚一整周,就像他平时杀鬼那样地熟练操作。
他能清楚感受到R的手如何握紧机器,在他背上一笔一划、克制着颤抖地勾勒,却体会不到针尖刺破表皮的痛,从左往右那一笔是树梢,有点痒,转折处停顿了一会儿,知觉又消失。
也许会痛的是少年,毕竟默苍离迟迟不允许那根早就饱胀得快要开裂的阴茎发泄一次,包括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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