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箍住的,好像珠子。”少年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亲密得好像交颈的情人。
“低头。”默苍离说。
于是少年关掉叫嚣的机器,低头看了片刻,神情越来越恍惚,最后指头拨了下滑腻腻的一颗,突然没来由道:“你可能真的是阴阳师吧。”
默苍离没问为什么,一只手按住少年的后腰,将下体与对方的挨得更加无间,珠子快被挤迫进肉里,少年“啊”了一声,被他顶得滋滋冒水,从囊袋到穴眼颤抖不止,不顾一切就彻底喷出来。
喉咙里抑制不住呻吟,默苍离就伸舌头堵住。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一首唱到高潮的歌也掩盖不了。
但已经无人在乎外面的世界。
少年磨磨蹭蹭泄了第一次,深吸几口气,又重新趴回去继续颤抖着工作。
十分钟,二十分钟。
第二次射精,默苍离也淅沥着打湿了腿根。
镜子对准那张赤裸扭曲的背,照出一片即将宣布判决日的完整纹身,大红色的枯木朽株,与落日余晖交相辉映,一时间让人错觉太阳绽放了多少年,这棵树就已经死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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