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敬,我是凌之,啊,哈……”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往他腿间狠狠顶了一下,撞得凌之忍不住呻吟出声。

        下面的小口已经湿了,被燕敬缓缓磨蹭着,逼唇也骚浪地打开,裹挟着男人的肉棒。

        凌之羞愧难当,不敢去想亡夫的音容笑貌。

        燕敬自然也觉察到他濡湿的下身,冷嗤一声,大手下移揉到他胸脯上,“骚货,水流了老子一腿,还敢冒充我嫂嫂。”

        凌之脸庞发红,方才他是求着燕敬醒转过来,此刻却缩起了身子,不敢让他知道怀里骚浪的双性人妻是以往敬重的嫂嫂。

        男人的手很大,寡妇被亡夫开发过的奶子却也不小,平时藏在宽袍之下,探进去才知多有分量。

        这是个极品。燕敬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被奶肉包裹住的手忍不住用力,委屈咬唇的寡妇急促地哼了一声,叫得他忍不住将肿胀的大鸡巴往里蹭了蹭。

        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纱衣,肉逼紧紧贴着大鸡巴,黏黏糊糊地上下磨蹭,柔韧的衣服被挺翘的龟头顶着,往肉穴里送。

        贪吃的肉穴多少年没品尝过东西,哪怕是一点衣角也如饥似渴地往里吸,翕动着去咬男人肥硕的大龟头。

        呜呜呜,只属于亡夫的肉穴被别的男人顶进来了,还是一直敬重他的小叔,是亡夫疼爱的亲弟弟。

        “不要…呜呜呜,不能进来……”凌之心慌意乱地夹紧了腿,湿热的肉逼却也紧紧地夹住了肥硕的龟头,令燕敬嘶了一声,忍不住就加了了手劲,揉捏了两把软弹的肉奶,“夹死我了。”

        他忍不住地去撕双性寡妇的衣服,怀里人又假惺惺地哭着求他,燕敬只觉媚俗,欲拒还迎的把戏他看得多了,但不知为何,这次他却没有丝毫的厌烦,甚至尤其上头。

        月光下,白而泛光的肥臀被纱衣遮住一半,被他的手牢牢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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