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暖黄的壁灯全部熄灭,窗外的雨声小了些,沙沙沙沙,宛如春蚕啃食桑叶。

        白奕秋以专业的手法按压孟宴臣的印堂、神门和安眠穴,两三分钟后,听了听对方安稳的呼吸频率,拿起孟宴臣的手,一边把玩一边按摩穴位止痛,缓解他的不适。

        很难说这件事算是意外还是预谋,白奕秋确实有想借这个机会一劳永逸的打算。

        许沁马上要结婚了,孟宴臣是一定会去的,即便没有爱情,那也是他的妹妹。这次回国,白奕秋想得到孟家父母的认可。

        这本来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但是,有许沁和宋焰的前车之鉴,有为了一碗白粥和家庭绝裂的笑话,还有孟宴臣被诬陷强奸却不辩解的惨剧,孟怀瑾决定退休,付闻樱心气也折了。传宗接代确实重要,但是唯一的孩子如果都没了的话,那谁来传宗接代?

        他这次能带孟宴臣出国,本身就是他们松口的一种预兆。

        孟宴臣当然不可能为了白奕秋放弃家庭,但他的父母,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以死相逼的手段,着实下乘,不过是仗着自己受宠被爱罢了,孟宴臣不会这么做。——白奕秋会。

        这是一种很隐晦的暗示,细枝末节的提醒,心照不宣的委婉。

        孟宴臣都快死了,你们真的看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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