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去医院开药,公司不能去家不能回,只能在家旁边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私处除了轻微撕裂伤,还肿了,我一边上药一边骂萧逸。
上到一半萧逸给我打电话:“你人呢?”
“我有事。”
“我不就是你最大的事吗?有什么比我还重要?”他理直气壮到不可理喻。
“我自己的事。”
“你不来,这个活动我就不去。”
又在耍无赖,如果平时他这样,我可能又妥协了。可这一次,真的没办法哄他。
“萧逸,我很累,你是要逼死我吗?”
他不说话,我挂了电话。后来小安说那天萧逸乖乖去了,现场十分配合。我问小安,萧逸那天醒来有说过什么吗?
其实萧逸醒来就知道自己醉后睡了人,但睡的是谁他完全不记得,酒后乱性的一个好处就是记忆力全无。我忘了清理床上的血和精液,痕迹过于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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