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进入,你感觉自己直接被操开了,甬道内撑得饱胀,即使双腿已经张到最开,尾椎处还是传来阵阵酸麻。张辽执着地吻着你肏,偏偏又顶得那样重,双唇时不时错开嘴唇落在鼻尖或是眉心,你只能在这种时候短暂的调整呼吸,迎接下一次的深入的阴茎和舌头。

        “叔……稍微轻一点儿……就一点儿……”明明躺在床上却依旧颠簸得厉害,腿根和耻骨被撞得生疼,小而碎的快感来得频繁,你几乎没有了喘息的缝隙。

        “叫名字。”他的指腹抹过你的眼角,“叫名字就依你。”

        “张辽……慢一点儿。”

        “好。”

        他今天格外在意你的称呼,也格外钟情于亲吻,用舌尖描摹着你的唇线,含着你的唇瓣吮吸舔舐,探入口腔与你的软舌久久交缠,和他平日在床上的风格着实不大一样。

        他果然放慢了速度,一点点捅开挤压着肉壁钻进深处,再缓缓抽出,紧致的包裹又贴着撤出的龟头层层夹逼,跟着他的抽身外翻出嫩肉,带出滑腻的液体,茎身上微凸的血管和顶端蘑菇头一样形状都在密不可分的接触之下感受得清晰分明。

        他在换套的时候顺手把你翻了个面,握住你的脚踝分开双腿,掰着臀瓣再度深埋进你的体内。

        “唔唔唔唔……”

        太他妈的深了……你倒吸几口凉气,还没完全适应就被他揉着胸前的两坨软肉从枕头里带了起来。

        “跟谁做都要戴套,听见了没!”他在两颗乳头上用力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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