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见了……”

        “戴了没有。”他扼住你的下巴,侧脸贴了上来,“说实话!”

        “戴了的……真的……”你自欺欺人地闭上双眼,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跟一把刮骨的钢刀一样,实话在你嘴里越说越心虚,差点来一句“不信你去问他啊”。

        后入不需要怎么用力就已经进得很深,张辽便在你身后动着腰磨穴口,你骨软筋酥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像一棵柔软的女萝寻到了可供依凭的大树,你主动吻他的唇,故意吻出声响,靠在他身上与他对视,摸着他汗涔涔的脸轻声问:“张辽,你也说实话……”

        他的眼睛快眨了几下,你的手背覆上了他的手掌。

        “你问。”

        “吃醋了是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张辽的眸子肉眼可见地冰冷下来,你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当当当当我没问好了吧……”

        下一秒你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上身顺势让张辽按了下去,下身依旧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挨肏。啪啪的皮肉相撞之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被顶得头晕目眩直接高潮,他还没射,在你剧烈收缩的穴里继续操弄,你定了定神儿,深吸一口气——

        “我草了张文远你丫玩儿不起就别玩儿!恼羞成怒了是吧!!!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踏马慢点儿!!娘的就他妈兴你做爱的时候搞审问是吧!!你双标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压下来堵住你的嘴,你气得乱动乱咬,他一边承受着你的唇齿攻势一边加快了冲刺,你呜呜啊啊地接着骂,他充耳不闻地接着干。不一会儿你察觉到了他的停顿,他从齿间溢出的呻吟让你确信他应该是射了,便趁人之危地直接一口咬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