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皇帝的态度,平辽灭虏是头等大事,别的可以稍后考虑。也就是说,他也有担心,只是暂时隐忍不发。
温体仁看了梁廷栋一眼,却也没说什么。依他谨小慎微的禀性,当然不肯为毛文龙作保。
虽然在他看来,毛文龙要尽快平辽是真的,不太可能象李成梁那样,搞养寇自重的愚蠢之举。
建虏这只老虎可不好养,他相信毛文龙心里也清楚。除非把女真人打得四分五裂,再回复到各部分治的局面,才有可能玩拉这个打那个的平衡战略。
「辽镇已经被东江镇吞并,在辽东,东江镇已经是一家独大。」梁廷栋继续说道:「虽然能加快平辽的进程,但从长远来看,却未必是好事。」
温体仁哼了一声,不悦地说道:「难道用朝廷的钱粮白白供养着那帮叛军,就是好事儿?」
对于辽镇,温体仁没有半分好感。要知道,他可是从弹劾袁崇焕起家的,连带着辽镇,也是他要打击的对象。
如果没有东江镇的异军突起,不管是温体仁,还是皇帝,都得捏着鼻子拿钱粮养着辽镇。
可现在,谁还惯着辽西那帮不忠不义的军头?温体仁此时,更是直接把辽镇定义为叛军。
梁廷栋微皱眉头,辩解道:「让辽镇戴罪立功,难道不好吗?非要归东江镇节制,行吞并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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