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我还活着。”寒牧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松开秦暮烟往刘云海房间走,其余两人亦步亦趋的跟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都看不见我呢!”
他似是这间屋子的常客,轻车熟路的翻出一盒茶叶泡上,又顺手摸了碟点心,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审视后他一步进来的两人:“交待交待吧,怎么回事?”
说话的间隙茶也泡好了,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从茶杯后看过来的眼神中甚至诡异的带着正宫的威严。
可惜没威严两秒又被滚茶烫到了舌头,面目狰狞的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这是秦暮烟,”刘云海习以为常的略过了屋内的情况,自顾自的为两人做介绍:“这是寒牧,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寒牧被烫到的舌头还没恢复过来,说话不便,秦暮烟便省了和他打招呼的环节,转而笑刘云海:“那他为什么要翻墙进来啊?”
顿了顿又道:“还学猫叫。”
“学猫叫怎么了?”刘云海还没说话那边大着舌头的寒牧倒是先开口了:“我喜欢猫不行啊!”
“行!”秦暮烟懒得和他争执,只是故意学他被茶烫到的模样做了个鬼脸。
“别闹了。”生怕这两个幼稚鬼就这么斗下去,刘云海无奈地隔开了两人的视线,先是警告似的瞪了寒牧一眼,这才正儿八经的解释:“你也知道,我爹不大喜欢我,寒牧小时候又练过一段时间功夫,每次来寻我总免不得害我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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