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把凉好的茶推过去:“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他就不肯再走正门了,至于猫叫……”

        “这倒确实是他的爱好。”

        说到这里他似是没忍住笑,一句“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觉得自己是只猫来着”刚刚出口就被恼羞成怒的寒牧扑上来捂住了嘴:“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言罢又瞪了秦暮烟一眼,大概是想表达“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的意思。

        秦暮烟闷笑两声说不敢。

        寒牧好玩,性格又豪爽,一顿饭的功夫便和秦暮烟混熟了,两人勾肩搭背的彼此以“寒兄”、“秦弟”互称,恨不能在酒楼里摆上桌子当场拜关二哥结为异性兄弟。

        刘云海觉得丢人,又不好真的扔下这俩傻子不管,只好埋头苦吃,以求得片刻安稳,结果没安稳两秒又被秦暮烟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你还没说你入宫之后怎么样了呢?”

        她方才和寒牧称兄道弟时多喝了两杯酒,有些上脸,眼下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刘云海皱了皱眉:“你喝多了?”

        “没有!”秦暮烟豪气冲天地甩头:“我打小就这样,沾酒就脸红,但其实我酒量可好了,像这样的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