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回倒二十分钟,刘云海把自己上午和赵佶说过的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寒牧专业不对口不作评价,秦暮烟却是频频倒吸一口凉气。

        她就算没有仔细看过那副《千里江山图》也能大概意识到,不会比刘云海描绘出的这幅画面更精彩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或许历史上《千里江山图》的作者就是刘云海呢?

        反正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本史书中提到过这幅画,而仔细想想,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她错把“江”字看成了“王”爷不是不可能。然而她浑身的热血还没来得及翻涌,又被他下一句话给冲了个透心凉。

        什么叫命我和你一同入宫?我一介平民何德何能得以入宫面见天子啊!

        她烦得很,眼神哀怨中透着埋怨,看的刘云海心里直发毛。

        到头来还是寒牧出得主意——他仰头灌了一杯酒,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半晌,蓦的一笑,说:“这算什么大事?也值得你们愁成这样?”

        在场的其余两人立马转移了目标,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

        他耸肩分别递了两杯酒给两人:“不就是不想入宫吗?找个借口推了不就好了?比如说……”

        秦暮烟在对方的暗示下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意识到几人现在正在讨论的可是一旦被发现就要掉脑袋的大事,又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端起寒牧刚刚推到自己跟前的酒一口饮尽。

        寒牧严眼巴巴看着她喝完了才在脸上扬起一抹诡秘的笑:“比如说,秦暮烟意外得了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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