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从齐靖宇那里得来的。

        秦暮烟浑身奇痒无比,隔两秒就忍不住要抓一抓,下手重了各处皮肤都有不同程度的红痕,打眼瞧上去还真有几分可怖。

        刘云海捉着她的手以防她控制不住真的在自己身上留下疤痕,寒牧就贱兮兮的在一旁笑,说这药是他之前从齐靖宇那里要来捉弄人的,倒也没什么坏处,只是会让人浑身瘙痒,不过也不严重,撑死两天就好了。

        “两天?”若不是刘云海在一旁拦着,秦暮烟差点一头撞在寒牧身上好和他来个同归于尽:“我连两秒都忍不下去了!快给我解药,不然……”

        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又被身上的痒意打断,秦暮烟被刘云海锢在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扭来扭去,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倒仰过头眼泪汪汪的看刘云海:“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寒牧在一旁火上添油:“我没有解药……”

        “寒牧!”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刘云海用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开口:“别闹了,快把解药给我。”

        “我真的没有。”寒牧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药是齐靖宇给的,他给我的时候就没给解药,再说了……反正药都吃了,这苦不能白受不是?你与其在这儿耗着,不如尽快入宫回禀圣上,就说她……”

        他指了指一脸生无可恋的秦暮烟:“突发疫病,不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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