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瑜不得不承认,时醴这一番条理清晰的指责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我……”

        酝酿的道歉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时醴打断,“叔叔不用自责,我以后会乖乖的,再也不胡闹任性了。”

        何嘉瑜殷红的唇瓣几度张合,到底还是没能再开口。

        良久的沉默之后,何嘉瑜垂眸看了下腕上的手表,神色犹疑的扫过时醴乖巧的发顶,终于还是站起身,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等有些慌乱的脚步声远去,时醴这才抬起头,眼圈晕着一抹殷红,黑曜石般深邃眸中却晕染着点点笑意,显出一种割裂般的邪佞。

        有着同年龄全然不符的成熟娟狂。

        果然,她这一番话,将何嘉瑜的心搅乱了。

        这种人看似凉薄,实则心中仍留存着一分柔软。

        两年多时间的相处,就算是条狗,都该处出感情来了。

        更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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