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醴当然没睡。

        甚至于她才刚刚沐浴过,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墨发如瀑随意在身后披散着,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转瞬之间,就将后背的衣料浸透,导致挺直流畅的脊椎线条若隐若现。

        系统提出要用黑科技帮她吹头发,却遭到时醴的果断拒绝。

        于是,自以为get到时醴想法的系统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好似整暇的等着接下来要开启的大灰狼诱拐小白兔的戏码。

        只是出乎它所料的是——时醴听到敲门声之后,并未立即过去开门。

        而是找了件外衣披到身上,再一边微微偏头,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墨发,随后动作相当随意自然的,单手拉开了房门。

        “时……”

        房门打开,钟忱虞正要开口说话,结果一抬眼就对上时醴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白皙剔透,被水汽蒸腾出浅淡的绯色,皮肤又白又嫩,仿佛在发光。

        凤眸微敛,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着。在室内暖黄的光晕之下,高挺的鼻梁两侧,拓出两片纤薄的阴翳,轮廓更显得深邃立体。

        那一眼的惊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此时此刻的时醴,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比之白天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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