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手掌朝上,越过肩膀,随意往后一指。“看到同事了。”

        “谁?”

        卢颍芝闻言,又回头看了一眼。“噢,是照年老师。你眼睛真好。”

        这个公司里,大家都互相称呼对方为老师,我已经习惯了,虽然我会这样叫我上司和我不熟的同事,但我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卢颍芝,也没这么叫过你。但我觉得叫老师b有些大厂里互相把同事叫同学来的好,在那种地方,他们甚至会把被裁员喊作毕业,想到就感觉作呕。

        我们半跳半跨过马路牙子前的水坑。“她那件破破烂烂的外套很好认。”我说。

        卢颍芝笑出声来:“我这就去跟照年老师告状。”

        我挑眉。什么意思呢?她和你关系很好?你和同事关系很好?你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一个沉默的人。但话说回来,在办公室里一个样,出了办公室一个样,也是完全正常的事情——虽然我不认为真的能有人这样扮演一个Si气沉沉密不透风的角sE,特别是当你需要每天都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时候。

        “我只是在说衣服,可没说人。”我道。“你非要说的话,记得帮我补充一下,夸她漂亮。”

        卢颍芝仍在笑着。“但照年老师人的确蛮好的。”

        我决定装傻。“我都不知道她名字,她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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