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移开了搭在父亲脸上的手,进而低头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女儿身穿宽大的病号服,外面披着大衣,手上脸上到处是疤痕,左眼戴眼罩,有些褪色发黑的金发上盖着大檐帽,她比父亲高近一个头,牵起军医纤细的手,仰面躺在草地上,让父亲趴入自己怀中。阿布拉克萨斯用膝盖顶开父亲的腿,使它们牢牢固定在两边,银发的女人感受到女儿胸腔内的跳动和鼓起的裤裆,脸颊和耳朵都微微发红。
父亲:卡捷恩卡......我想告诉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已经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迷茫地孩子,我该叫你同志吗?
阿布拉克萨斯:您又忘记了吗?我们当然是父女呀!不过,为了体现新社会家庭里人人平等的主张,我们当然可以互相称呼同志,我希望您不要受封建家庭等级观念影响,多依靠着我。爸爸,您不妨说一说,梦里都发生了什么?
父亲:唔......卡捷恩卡,在梦里,发生了惨烈的战争......我被俘虏了,一个女贵族挑中了我,强迫我和她发生关系,生下了你,阿布拉克萨斯。接着,在敖德萨,或者塔什干,我变成了女人......失忆了。忘掉我身为男人来到俄国的记忆。你找到了我,谎称你是我的情人,和我日夜欢爱......就像现在这样。也许是在第二天晚上,我认出了----你是我的女儿,阿布拉克萨斯,只有命运会让长着男性生殖器的姑娘拥有我这么一个变性的异国父亲......噢,卡捷恩卡,轻一些吧,不要让我变成女人......梦里那样,沉醉肉欲、乱伦,罪恶的女人......
阿布拉克萨斯:倾听着爸爸,您就是女人呀。不是做梦,您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没关系,您把注意力都放到革命上来,不要用资本主义思考我们之间的家庭关系,其实,我们的结合,代表着对家庭内部奴役制的消灭,都是斗争阿!以往毫无生机的您在此时都会那么有活力!在革命的过程中,您被我解放了!我们不仅是父女,更是同志阿!无畏地医生同志,您要是还在纠结无所谓的传统关系,那就换掉称呼----叫我同志,不用叫我女儿。
父亲睁着黑色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没错,这显然是女人娇小的身体。“我还在梦里吗?”她想。女儿抓住她的手,往阴茎上放,父亲用手感受着女儿阴茎的搏动和热度,咳嗽着垂首聚精会神盯着掌心握着的肉棒,仿佛那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器官似的。“错了......一切都倒错了......畜生阿......”她一边抚慰龟头,用着以往身为男人时自慰的手法,轻柔地好像照顾病人的护士,一边昏昏自语,用家乡的日语说些胡话。阿布拉克萨斯舒服地呻吟,一只手摁着医生的头,让她埋进自己的胸里,五指又插进她的直发,散开发辫,把玩父亲的灰发。她解开父亲领口的扣子,从脖子探进制服揉捏军医的乳房,灰发女人难受又动情地在女儿身上扭动,握着阴茎的手也失去分寸了些,霎时间父亲手上沾满女儿的精液,粘稠地在她指尖流连,衣摆上也湿了一小块。
父亲:呃......同志,可以回去了吗?我得换洗衣服......
阿布拉克萨斯:不着急,医生同志。您变成女人以前就是这样自慰的吗?我很好奇,您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
父亲:嗯......唉。难以启齿地我在日本有一个恋人。
阿布拉克萨斯:好的,我明白了。我想的一直是您,在前线上,想的也是您。动情地点头可以说----除了党的理论,我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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