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的呼吸在她指尖下变得不太规律。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上了洗手台。她赤脚踩着洁白的陶瓷台面，高度与他平齐，她的膝盖分开在他身体两侧，他的手撑在她大腿外侧的台面上。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时，她的脚趾在陶瓷台面上蜷缩了一下。
「审查官——」她说。
「他们在签字。」他的嘴唇沿着她锁骨滑向颈侧，「需要十分钟。」
她的手指穿过他後脑的短发，把他按向自己的颈动脉。
十分钟。洗手间的日光灯在水龙头镀铬表面上反射出冷白的光。瓷砖墙壁把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反弹成持续的低频回响。
她的手在他後脑的发丝里收紧时，指甲轻轻刮过他後颈伤口结痂的边缘。
他吻她颈侧的力度加重了，留下一枚颜色更深的痕迹。
「李锐。」她的声音在洗手间瓷砖回响里带着颤音。
「嗯。」
「我锁骨上的伤都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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