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含入一点的布料被蠕动着越吸越深,褶皱叠起的部分顶着肉壁细细研磨,随着呼吸的动作有节奏地一进一出,抽搐地刮带出滑腻的水光。

        娇嫩的穴壁在隐秘地吞吐。

        燕疏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停在原地,微薄的下唇被咬紧,就连电梯门开了也没注意。

        直到地下车库里的感应灯亮起,他才回过神,难堪地冷下眉眼。

        尝试着抬腿迈开几步,燕疏濯又缓缓停下,肉壁里的布料牵拉着,随着行走的幅度抵在微肿的嫩肉上,过度使用的内壁还未恢复,不动还好,只是含着微微发胀,一动便抽拉着吞咽,擦出火辣辣的疼。

        虽说疼过之后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丝丝缕缕地蔓开,但燕疏濯根本不愿承认。

        生怕后面的水渍浸染了黑色西装裤留下痕迹,他只能暂时忍着,僵硬地小幅度向前。

        脑子里想着这些,燕疏濯也就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幸亏身后突然出现的大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仓促着揽紧,宽厚炙热的掌心横亘在燕疏濯腰间,像是要把人揉进骨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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