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惊呼声被打断,燕疏濯刚想转过身道谢,入眼的却是他之前避之不及的人。

        是陆屿炀。

        趁着燕疏濯清愣神的间隙,陆屿炀安抚般地在他腰间抚摸了几下,很快又改为虚虚扣着,以防人再次摔倒。

        怀里的人眼角绯红一片,盈润着湿意,惊吓的心悸还未过去,燕疏濯难受地紧。

        刚才的惊吓使得穴肉咬得更频繁,痉挛的软肉裹挟着分泌出的液体将布料带往了甬道深处。明显的异物感在他身体里随意肆虐,刺激着栗子大小的娇嫩突起。

        燕疏濯眉头蹙起,白皙无瑕疵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红润,浅浅晕开在耳边。

        陆屿炀看的分明,但他只当是燕疏濯面子薄,为差点摔跤而不好意思。

        瞥了一眼平坦地不能再平的台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路不平,改天我让人修修。”

        胡说。

        燕疏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刚才险些绊倒的台阶。

        这台阶明明设计的平整宽敞,是他自己没注意到才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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