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炀的话分明是在哄他,睁眼说瞎话罢了。

        心头一松,燕疏濯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说实话,陆屿炀这娴熟的反应倒是让他回忆起了一段熟悉的时光。

        其实,他和陆屿炀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针锋相对的。

        甚至称得上好。

        好到数年里形影不离,每一段回忆都有他的影子。

        收回止不住发散的思绪,燕疏濯敛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一缕黯然。

        “多谢陆总。”微微侧身退出陆屿炀的怀抱,燕疏濯低声道谢。

        “不客气,不过举手之劳。你今天身体不舒服?”看向别处,陆屿炀貌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燕疏濯感到错愕,显然陆屿炀突如其来的关心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没想到陆屿炀竟然还会注意到这个。

        看在他难得不错的份上,燕疏濯缓了缓道:“只是昨晚不小心碰一跤而已,没有大碍。”

        陆屿炀:“哦,原来是这样,”自说自话的点点头,他像是松了口气般戏谑道:“我还以为是燕总一夜贪欢,今天伤到腰直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