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而毫无生气的肤色,让他此时看起来像极了地狱边上游走的艳丽恶鬼。

        又一声闷哼之后,他懒懒的掀开眼睫。

        对面木架上的人被铁链高高竖起,丧乱的头发盖住了沾血的眉眼。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深深浅浅的伤口。

        可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见得冉柏文开口说过什么。

        燕长清不在乎。

        即使他有天大的理由,无法言说的苦衷,甚至蒙冤无辜,他都不在乎。

        他看见的,是他动手伤了他的陛下。

        让他只是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他的陛下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原谅呢。

        昏沉的光中,燕长清神禁质的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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