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柏文痛到几乎快要昏厥,自然不能够回答他。
可燕长清不在乎,他勾着殷红的唇角,“还是另一只呢?”
“噗呲!”
没了束缚,人忽然从铁架上迎面扑倒下来。
摔进了满滩鲜血之中。
燕长清眼神淡漠,压平唇角,将手中的长剑丢回给旁边的侍卫。
“去找太医,无论用什么方法,给我吊住他的命。”
他看着几乎快没了生息的冉柏文,眸中的暴戾几乎冲破理智一般。
压了压心中不断叫嚣着的嗜杀,燕长清转身就要走。
可才走出一两步,血泊之中的人忽然微微抬起头来,用一种诡异的腔调嘶哑出声。
他说:“……,你和她永远都不会有善终的,你才是凶手,你才是祸端,是你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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