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溪可以清楚至极的看到,白澈手背绷起来的青筋,那易拉罐都被捏的变形。

        眸光微深,他转了称呼:“准王爵阁下应该是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让民众看到神明真正的模样,打破无限加深的各种伟光正臆想。”

        “顺带将自己的声威以着一种绝对的姿态深深烙印在贵族和民众心中,帝国弊病缠身,如果接下来要大刀阔斧的改革的话,这将会是一次赤裸裸的威慑。”

        曲溪心中柔软,他的王爵阁下,总是骄傲得干干净净。

        同样,也狡黠得如同小狐狸一样。

        唇边弧度加深,曲溪想,这样的小狐狸,就该独享才对。

        压下心脏深处蔓延出来的狂热,他面上依旧清雅温和。

        “所以,路威希尔必定会以着最为正式的方式降临。”

        他微微掀开眼睫,定定的看着垂首不言语的白澈,说道:“那时候,是最好的机会。”

        白澈手中松松的拿捏着喝空的易拉罐,背着光慵慵懒懒的靠坐着。

        在曲溪的尾调落下之后他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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