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越来越诡异了。

        出了姜鹤卧室,坐上车前,虞苏时带上了拐杖,轮椅上下楼太麻烦了,而且他感觉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但桥海绵还是说要等到下周才能正式脱下石膏。

        他的课是前两节,还是连着上两节,下午四点结束。

        姜唐把虞苏时送回家后姜鹤还在睡,二楼的西奥多更是不用多说,呼噜声吵得阿美和陨边犬也一个赛一个地嚎叫。

        晚饭时姜鹤还没有醒,虞苏时跟姜唐发了信息问他哥喝醉了一般要睡多久,姜唐也不太清楚,让他不用管他哥。

        虞苏时轻缓地关了姜鹤的卧室门进入厨房,自从那次下厨把姜鹤难吃到了后,他就再没有做过饭,今晚要自食其力了。

        煮个粥吧,也不用太复杂,就纯白粥,万一期间姜鹤酒醒了还能吃上,而且只是白粥的话就可以避免难吃的结果,只需要在炒菜的时候注意一些,少放盐和调味料。

        粥煮好的时候,虞苏时听到外面有开关的动静,他走出厨房,迎面和一堵肉墙撞在一起,鼻尖擦过对方的衣领,他能嗅到上面残留的米酒的清香。

        抬起头,虞苏时发现姜鹤的脸这会儿红扑扑的,他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发烧了,抬起手就往人脸上摸了摸,摸完才想起来应该是酒精延后地上脸了。

        “摸我做什么?”

        睡了一觉,姜鹤的声音再次变得黏黏糊糊,像撒娇,语气里似乎还带了点委屈的意思。

        应该是还没有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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