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强硬中又留有给他反抗的余地,她算准了他的心境一步步引着他沦陷,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她预设的道路......
巨大的恐惧感几乎将司韶淹没,那她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他藏在心底的情感,才故意这么对待他?
她就是知道他喜欢他,才故意一步步入侵他的世界,看着他陷入挣扎和痛苦,而她是什么反应?像玩弄猎物的猎人一样欣赏他的纠结和痛苦吗?
他感受到的,她的不舍、温柔,都是假的吗?
是她装出来,只为了让他掉入陷阱的伪装吗?
都是假的!
碧蓝的瞳孔猛然睁大,被堵住的绯红中满是彼此的鲜血,全身的挣扎在禁区突破的刹那停止,没有温柔过度的前奏,直接进入激烈的乐章,司韶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剧烈的痛楚将人撕裂。
心理和生理双重的痛苦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整个人认知的崩塌,他无法接受现在的情况,无法接受叶薄心的所作所为,更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
在极致的痛苦中,欢愉伴随着它悄然滋生,快乐和欢愉的记忆总是短暂的瞬间,过了即使再去回忆也难以真正重复当时所感,但是痛苦不一样,人对于痛苦的记忆更加深刻。
尤其像是现在这样,身心双重的痛苦之下,他们的好似情人般亲密,但事实上,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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