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栖录音笔,里面有两个录音,你回去听一下。”女人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情,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录音笔直接给他,她不怕钱泽钧直接毁灭证据是一方面。
这种重要的证据她怎么可能不多备份几个。
另一方面,被害死和间接害死的都是他最爱的人,她并不觉得钱泽钧会为了和他爸那点血缘关系就帮那个男人隐瞒。
要知道钱泽钧为了男朋友可是连钱乐栖都警告过的。
朝夕相处的弟弟都这样,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的父亲自然更是如此。
“录音?”钱泽钧看向女人。
“对,录音,你回去听,避着你父亲。”女人给完东西就要走,“以后若要见我打之前那个电话就行。”
女人说完匆匆离开,秘书查了钱泽钧的男朋友张怀序,说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录音里也提到了,很有可能张怀序的死和钱正德也脱不了干系。
儿子的死极有可能是因为钱正德,现在张怀序的死也是因为他。
她要找到证据,就算不能捶死钱正德也要让他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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