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龙和小真并肩坐在走廊上的长椅。
「你是怎麽了？为什麽这麽急着想出院？我不是跟你说过，王医师已经在帮你做出院规划了吗？你今天这样反常的要求，只是弄巧成拙。」
梦龙没有回应小真的话，低头不语。
「你的状况，虽然已经改善不少，但是JiNg神分裂...我是说思觉失调症啦！不是那麽容易治疗的疾病，你之前的那些幻觉，会让你产生不好的妄想。你就是有病，才需要住院，王医师也是为你好才......」
梦龙看着窗外对面大楼的顶楼，神情哀伤的自言自语，「对啊，我就是有病，你们每个人都这麽说......」
小真愣住，懊恼自己似乎说错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唉唷，我就很不会说话嘛，头脑又不好。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梦龙转头看着小真，「你们在叫我，不要相信我自己。不要相信我所听见的，看到的。你们要我相信你们所相信的，才是真的。要我否定自己的一切。要我证明我是错的。」
小真不可置信的直视着梦龙，「张梦龙，你在说什麽？我怎麽都听不懂？」
梦龙越来越激动，嘴唇微微颤抖，「如果......如果只有我看得到她，只有我知道她存在，我却要否定这一切。看着她，却骗自己说，她不是真的，那不就永远没有人知道她存在过？那她不就真的，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看得见幻觉？那个幻觉的名字，就是小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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