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韶甯请了好几天的假,再回到教室时,熟悉的世界全变了。
新闻扩散了开来,同学们不敢当面探问,只在她背後窃窃私语,讨论他们知道的版本,也就是傅嫚柔透露给媒T的版本。淡化了黎爸爸的责任,对nV方极尽丑化之能事,细细描述她是如何在一夜情後便诓称怀孕,多年来讹诈上千万生活费云云。
黎海瑟见到她瞬间满眼通红,把她拉到走廊尽头,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苏韶甯歛下眼,思绪回到多年前的周五晚间。过於丰盛的晚餐、紧闭的房门,以及不断反覆的小奏鸣曲。「知道」这件事,是一个缓慢而绵长的推导,一直到那天音乐会,她才把最後的答案填上。
「跟你同一个时间。」苏韶甯的话语下一秒被黎海瑟打断。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苏韶甯脸上生出红印。黎海瑟Ai憎分明,从不吝给予仇敌伤害,而且有仇必报。
「骗人,爸爸都不在家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要笑Si人好吗?」
黎海瑟脸上生出痛苦的恨意,跟当初她们交好时,绽放的笑容一样灼热强烈。
「我不知道他是你爸——」
「你不知道你妈不可能不知道吧!她怎麽可能没跟你说?我妈在脸书上面说我要考瑝阁,你也跟着考进来,还跟我学一样的乐器,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你怎麽可以这样?我把你当朋友吔!」
看着黎海瑟扭曲的脸孔,看见盛怒底下的破碎与绝望,苏韶甯不可能不心生愧疚。
她们曾经如此亲密无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