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很抱歉。」

        她的哽咽黎海瑟并不领情。

        「对不起三个字有什麽用?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学校给苏韶甯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转班,二是到学期末再转学。学校不可能让她请假两个月,就为了一位同学看她不顺眼。

        苏韶甯选择了後者,她为了维护学习权益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必须忍受班上的恶意——最主要来自黎海瑟和她的小圈圈。他们并不使用直接的肢T暴力或物理上的破坏,那太粗鲁,而是用表情、用言语、用肢T动作,加以嘲讽或排挤或指责,松动你自信的根基,撩拨你对自我的厌恶与怀疑,使你陷入深深的恐惧,连踏进教室都会心悸。

        苏韶甯忍耐,是因为她觉得身为母亲的nV儿,就是她的恶业。黎海瑟对她的敌意其来有自,霸凌师出有名,这是她该偿还的债。

        两个月很快就过了,苏韶甯总这麽告诉自己,但每一日都b前一日漫长,b前一日还难以忍耐。那些曾经她视为好友的人,现在和她对上眼,不是转身回避,就是刻意无视。她不知道哪种b较伤她b较痛,是黎海瑟的报复,还是旧友的绝情?

        所谓的友情,难道只是自己制造出来,让人错以为自己并不孤独的幻象?

        她关掉社群软T,关掉感受,可以好几天不讲话,然後突然发现,自己也好久没笑过了。

        蝉鸣响起的六月,距离暑假剩下不到二十天,但问题偏偏就发生在术科期末考前的那几天。

        那天一大早,她背着琴,匆匆来到琴房,进了门才发现本应由她登记借用的琴房角落,已经摆了一具大提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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