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韶甯失笑。「不记得当然就不知道了啊！」
「说得也是。我记得的也没有过。」
「你记得？我没有见过的人，你要怎麽帮我记不记得？」
「我好歹跟游子鸣同班过好几年，他家里的状况我略知一二。」时舜辰挑了根薯条。「他哥哥这几年一直待在国外，很少回来，照理说你应该没见过。」
「为什麽你这麽在意我有没有见过他？」
「总觉得你见到他的当下，你的表情很不寻常。」
刚咬下的一大块汉堡卡在了喉咙里，苏韶甯喝了一口饮料，把过乾的面包咽下去。
「怎麽个不寻常法？」她乾咳几声，又问。
「恐惧。」时舜辰说，「满脸的恐惧。」
悚然。
苏韶甯後颈冒出几粒疙瘩，她撇头，身侧大片窗户衬着夜空光洁如镜，倒影在里头那张脸上，没有半点恐惧的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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