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让你别……”他握着云念的手,奇长的手指不像手指,更像一根根干黄的老树枝。

        柏清清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上前宽慰他:“老人家,您先别哭,我带了一些药材,可以救他的伤。”

        “拿给我看看。”他摊开那只手,握了几把柏清清给的药材,思忖了一下,舍了几包,道,“小子骨头倒没伤到,还请这些拿去煎半时辰,再给他服下吧。多谢。”

        看样子很懂药,柏清清递给随从们,这里没有煎药的地方,她让他们就近找地方想办法煎药。

        “是,公主。”喜茶极小声地答应了,灵巧地蹿了出去。

        “小姑娘,多谢你。善者自有好报,老朽家徒四壁,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他慢慢直起上半身,颤抖地做了拱手礼。

        柏清清上前扶住他的手臂,道:“不用谢,你怎就知我会帮他,万一我是坏人,想害他呢?”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老朽活了这么久,虽然眼盲,可心不盲。外人好不好,我一听便知。”

        “小姑娘心善,能把我外孙带回来,都是老朽的恩人。他在太医院做药童,怎会受如此重伤?”他问道,头转向她的方向。很奇怪,失明的他却能依靠耳朵敏锐捕捉到对方的气息方向。

        “是偷了这几包珍贵的药材,被太医们打成了重伤。”她道。

        老人听到这儿,叹了口气,道:“这群太医们,越发像皇帝养的走狗了。那几包药,是他偷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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