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已废,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心里清楚,回归尘土也不过几个月后的事了。”他又道,“云念这孩子,偷这几方药材想给我续命。唉。”

        柏清清看出他的腿也不利索,常年卧床关节已经有些变形了。但她依旧安慰:“老人家,别这么说。几包药的事情,我替云念担着了,你是他唯一的亲人,当然会长命百岁的。”

        老人听后,轻抚云念的头,苦笑:“姑娘不必如此,这些药老朽都用不上了,你都拿回去还吧。”

        “可是你……”

        “老朽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这些药现在对我没什么用处了,只是那小子不知道,我隐瞒了病情。”他如此执意,让她没有办法接下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喜茶拿了一碗热腾腾的药回来,扶云念喝下了。

        听他呼吸平稳许多,柏清清这才打算离开。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临走时,老人问她。

        “柏清清。”

        他若有所思,道:“是个富贵中人。”

        这些年他虽瞎,但能听声辨人,何况,先前听那些随从叫她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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