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立在他床前,暗中难掩盖闪熠光亮的俊眸,他嗤笑道:“你那些陈年旧事,我也早已知道,有什么好听得的?只是有人比我更早点,来同你说事。”

        老人喉咙微动,呵呵地冷笑。

        他手背在身后,轻巧地命令道:“我是来告诉你,别再见她了。”

        “我见不见她,与你何干系?”老人摸索着棉被,动了手指头,弹掉棉被上的一粒老鼠屎。

        他笑道:“你利用她多余的善心,引她三番五次过来,打得什么主意呢,云老?”声音浸在黑暗而小的矮屋中,有一丝可骇。

        “是她先救我外孙,我一个朝不保夕的老头,对她自然是心有感恩。”老人慢悠悠说道,“也是她主动前来救济我们,这些都是命里巧合的安排。”

        男子又是一笑,他道:“我和你不同,不信那破烂命。只是你外孙,你若归西后,他该孤苦飘零成什么样呢?你说说看?”

        “胥岁寒,你……”老人猛地出声,像被牵制住要紧命脉处,咳得甚是严重。

        胥岁寒眼眸一凛,道:“我念在你救命之恩的份上,时至今日你想如何害我,我都不会取你性命。可你那外孙,与我又无干系,我杀他便如草芥。云老,你可要考虑清楚,要不要动我?或是,要不要我动你的好外孙?”

        “你好……咳咳。”他咳嗽得不停,干瘦的老脸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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