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是客房服务。
“我去拿,你别着凉。”
他回来时,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酒JiNg水,斜坐在床边。
“可能有点疼,忍耐一下。”
“疼我就咬你。”
何曾闻言看了萧明明一眼,看她不像在开玩笑,也不接腔,用棉签蘸了些酒JiNg。
他手法轻柔,虽然免不了在碰到创口的时候让萧明明有些疼。
她抱着他肩膀,咬了一口。
他猝不及防,没有盖上盖子的酒JiNg洒Sh了一小片床单。
“……等我给你处理完,好吗?”他很认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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