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萧明明有点好奇。
“你到底学什么的?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我说学医,你信?”
“怪不得对人T那么熟。”
他装作没听见,不紧不慢旋紧酒JiNg的盖子,放在床头柜。
然后端了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
“那种玩笑……别开了。”
“你也会害羞?”
“算了,”他用浴袍轻轻遮住她的腿。“我给你拿毛巾擦头发。”
她赌气地踢开浴袍,牵动伤口,又疼得叫出声。
“再乱动,就更结不了痂。”他把小毛巾往她手上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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