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在旁边接话:「昨日载了六袋米,最陡那截也推上去了。」
说完,他从背篓里取出一小袋米,搁到石桌上。
「今早新碾的。先生嚐嚐。」
沈照棠低头看了看米,又看向姑娘。
「说好了,下回有地方不好用,还得回来告诉我。」
姑娘用力点头。
我将符递还给她。她接过,小心沿着原来的摺痕叠好,放进她爹腰间的布袋。那动作熟得很,大约已替他放过许多回。
***
父女两人走後,沈照棠提着那袋米进了厨房。
我跟过去时,她已舀出两碗,正在洗。
「今日去看路,怎麽还领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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