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以为我教过她,便是我画的符。她解释了两回,他还是逢人就说,玄霄宗有位沈先生,画符很灵。」
她将淘米水倒进桶里,准备留着浇花。
「我就叫她把符带上来,亲手交给你看。你问那一笔是谁画的,她爹总算听见了。」
我靠在门边,想起那年柳峰主问,木片上的引风符是不是我教的。
我答,她自己。
当时只顾着高兴,没留意她究竟听见没有。
如今她已会站在旁边,等另一个人亲口答出来。
沈照棠将米下锅,擦乾手,走到我面前。
「你怎麽一直看我?」
「在想,你当年为何非要我修那块木片。」
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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